上周妹妹回来,在一起的几天里,我们回忆起很多小时候的事情。那时没有数码相机无损存档,没有网络相册可以同步,没有微博和只是在形式上关注你的好友分享,偶尔能找到的照片留证也只是一种能找到的可能,可能在箱底某个相册里,底片,就更不知道飘散在哪次搬家中了。
但那些画面声音的轮廓却清晰的如同刻在骨头里。有些只有光影阴暗的,可以任凭我填上色彩,这是时间送你的礼物,让你的记忆清晰中又能释放各种幻化。安静时候我会想,是什么使我没有忘记这些事情,是什么让这些记忆有选择性的在生命中被保留了下来,并且这种保留,不是我主观去记忆的,更像是某种潜意识做出的决定。
这样的记忆有一些,但仿佛都不是那么重要,比如在玩具车上的一次...




